威州2026 年度中文演讲比赛圆满落幕
2026年4月18日,威斯康星州中文学习者们迎来年度盛事——由威斯康星州中文教师协会主办的第二十三届中文演讲比赛如期举行。本届比赛共吸引110名学生报名参赛,较去年增加近20人,参赛人数呈持续增长的良好态势。
比赛根据学生是否为中文继承语者、年龄及学习年限,设立多个组别,力求缩小参赛者间的背景差异,确保公平竞争。逾百名学生家长和亲友通过线上平台同步观看比赛,现场气氛热烈。
开幕式于上午10时开始,精彩纷呈的表演成为历届比赛的一大亮点。Sheboygan南北高中带来舞龙舞狮与中国古风舞曲,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呈现舞剑、书法及大小提琴合奏《茉莉花》,此外还有歌曲《雨蝶》《有你就幸福》、小提琴独奏《梁祝》以及说唱表演《四声歌》等节目。不少选手和家长表示,开幕表演丰富了比赛内容,使大家对威斯康星州中文项目的整体面貌有了更深认识,带来了难忘的参赛体验。
为确保评分专业公正,协会特别邀请了来自全州各大学、中学和小学持证且经验丰富的中文教师担任评委。评分标准涵盖任务完成度、词汇运用、流利度、发音标准及现场表现五个维度,每项分值为1至4分。最终按照总分高低,在各小组中评选出一、二、三等奖及优秀奖,并颁发获奖证书和奖牌。所有参与评审的教师亦获得认可证书。
半小时开幕式后,评委与选手按预先分好的组别进入教室展开角逐。初、高中及大学组选手自拟演讲稿,内容既有对孙悟空等传统中国故事人物的讲述,也有对自身生活经历的分享,广泛且有深度,令评委深受折服。低年级小选手们则声情并茂,故事引人入胜,讲得绘声绘色、惟妙惟肖,评委们不住称赞。
作为威斯康星州中文演讲比赛继承语组长期以来的支持者和主力军,密城现代中文学校此次有近15%的选手报名参赛,校内多位教师亦加入评委行列,以实际行动支持赛事。
整场比赛紧张激烈而井然有序。评委们经过认真打分与细致讨论,于比赛当天最终确定了所有组别的获奖名单。对于所有参赛学生而言,这是一次特别而难忘的经历。威斯康星州中文教师协会特别感谢广大学生及家长的共同参与和关注,并期望未来能继续得到各方支持,共同努力将这一年度赛事越办越好。
文稿/照片 提供:威斯康星州中文教师协会 Yongyan
编辑:《密城时报》编辑部
故土牵情,心念如初
作者:大浪淘沙
外甥喜得麟儿,家中添了新丁,阖家欢喜里,最按捺不住满心暖意的,是年近八旬的母亲。去年她中风后,身子大不如前,腿脚也不便利,平日里连邻家院门都极少踏入,大半时光都守在老家的屋里,守着一方烟火,不愿远离。可听闻有了曾外孙,母亲浑浊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荡着温柔的笑意,主动跟我说,要来城里看一看。那份发自心底的欣喜,轻易越过了身体的困顿,让她破例踏上了远行的路。
临行那天,母亲早早起身,细细打点行囊。她捎上精心喂养的老母鸡,又将攒了数十日的土鸡蛋、土鸭蛋,一个个轻轻放入布袋,每一件都藏着她最朴实的疼爱。赶到医院,见到襁褓中软糯的婴孩,母亲颤巍巍地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将孩子拥在怀中,抱了又抱,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柔嫩的肌肤,眉眼间满是宠溺与不舍,久久不愿放下。直至日头升至正午,才伴着满心欢喜,随我们前往姐姐家歇息。
姐姐见母亲兴致浓厚,又心疼她奔波劳累,柔声劝她多住几日,也好多见几眼小曾孙。可母亲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格外坚定,一如往常,婉拒了挽留。我坐在一旁,默然不语。
我懂母亲。
其实,之前我也是不可理解的。直到后来,慢慢拼凑出母亲这一生的轮廓,才真正懂她。她两岁丧母,尚在懵懂襁褓,便永远失去了娘亲的怀抱。五岁被送去姨妈家,寄人篱下整整五年;十岁再转到姑妈家,帮她带大四个表弟、表妹,又过了十年寄居的日子。那些年里,她学会了不哭闹、不索取、不添麻烦。一个没有父母庇护的女孩,只能把自己磨成一块坚硬的石头。她的刚毅、她的性烈、她从不依靠他人的倔强——哪一样不是苦难结出的果?哪一样不是幼年失怙后,为自己披上的铠甲?
所以,即使后来生儿育女,即使如今年事已高、身体衰颓,母亲依然不愿意依赖任何人。她不肯沾儿女半点便宜,不肯给任何人添一丝麻烦。别说长住,就连在儿女家里过上一宿,她都觉得是亏欠,是打扰。她的一生,都在小心翼翼地偿还——可她又欠了谁呢?
所以,我明白,母亲拒绝留下,不只是因为放不下父亲和故土。更是因为她的骨子里,刻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独立。那种独立,曾保护她走过无父无母的童年,走过艰难困苦的岁月,却也让她在垂暮之年,依然不肯稍作停靠。她不是不想,是不会了。
午后别离,终究悄然而至。在外甥的搀扶下,母亲慢慢挪进了姐夫的车里,缓缓摇下车窗,微微抬起苍老的手,轻轻朝我们挥动。那动作缓慢又轻柔,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我们每次回老家辞别,她倚在斑驳木门上默默目送的模样,分毫不差。车子缓缓启动,母亲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我们身上,未曾移开半分。车轮渐行渐远,身影慢慢模糊,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我伫立原地,心头酸涩难掩——我知道,此刻的母亲,一定侧着身子,双眼紧紧望着我们站立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也舍不得收回目光。
八十年岁月匆匆,母亲与父亲,早已被故土牢牢系住。年少时,田间庄稼拔节的声响,是他们四季的旋律,春种秋收,日升月落,便是一生的岁月。如今年华老去,步履蹒跚,故土的一草一木,枕边的朝夕相伴,成了他们余生全部的依靠。我又怎忍心强行留她在他乡?可更让我心疼的是——她这一生,何曾真正依靠过谁?
这些年,我身困车水马龙,耳畔是喧嚣的车鸣,眼前是奔波的日常。故乡的袅袅炊烟、蝉鸣蛙叫、邻里闲话,都深深埋进了那片土地。对故乡的眷恋,对父母的亏欠,在日复一日的时光中,积攒成绵长的遗憾。
如今,这遗憾里又多了一层心疼。母亲用她的一生告诉我:有些人的强大,是因为从未被温柔托举过;有些人的疏离,是因为太早学会了独自站立。而我能做的,不是强行把她拉进我的世界,而是尊重她用自己的方式,守着故土,守着父亲,守着她那一生不曾放下的铠甲。
也许,世间最质朴的亲情,从不是强行挽留,而是懂得与成全。成全她的倔强,成全她的独立,成全她在暮年里最后的那一点“不沾别人便宜”的体面。而故土与亲人,从来都是心底最柔软的牵绊——任岁月流转,这份牵念始终温润如初;任母亲走得多慢、多倔强,我们都在身后,看着她,等着她,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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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城时报》编辑部编辑













































